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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插队生活之:接受再教育----御桃园  

2011-05-18 11:44:25|  分类: 美好回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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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来到临河村的第二天,村里组织我们学习。地点在临河村的大队部,由村支书负责。书记姓冯,五十几岁的年纪,中等身材,对我们还算和蔼。最近听说临河的现任书记是我们插队时,老书记的儿子。

  大队部座落在临河村的中央位置,是村里解放时没收临河村最大的地主一部分房子。另外一小部分还由原来的地主住着,四间北房,其中三间打通成一大间,是村里的礼堂。有事开大会用,另外一间作为广播室兼做办公室。

  我们在老知青的带领下来到了办公室,礼堂空荡荡的,进到里屋也就是办公室,南边的窗子上只有一块玻璃,窗子下有一个桌子,上边放着广播设备,东南角上有一部手摇电话,还有一个大号的电池连在电话线上,桌子前面有一个长条板凳。大队部北面基本上让土炕占了,炕的前面就是地炉。屋里有些昏暗。

  书记让我们坐在炕上,我们有一部分人开始脱鞋上炕,炕是温暖的,大家坐好后,书记把火盖打开,从小缸里舀了一舀子水,做在火上,书记首先宣读了毛主席的语录;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很有必要”。书记代表广大贫下中农欢迎我们到临河村插队安家落户。希望我们扎根农村。

  书记接下来介绍了临河村的概况:说道村里情况时,书记如数家珍的介绍了村里有多少人口,多少耕地,有多少土地能灌溉,还有多少土地不能灌溉,有多少稻田,有多少麦田,村里有多少果树,等等。

  接下来就是学文件,从中央到地方的。先是中央的,市里的,县里的,然后是公社的。我们知情轮流念文件。那时候全村只有一份报纸,就是《人民日报》。当时结合反击右倾翻案风学习。主要是“梁效”的新华社的评论文章。那个时代“梁效”的文章很有名,包括张春桥、姚文元的文章写得很不错。别看“四人帮”被打倒了,说实话三十年多年了,这三十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写出那样好的文章来。当年看到姚文元有一篇《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》写得很不错。

  给我留下另印象是村里开大会,当时我们刚到村里没几天,刚吃完晚饭没多久,村里的大喇叭叫全体社员到大队部开会。我们知青和社员们纷纷来到大队部,当我们来到大队部时只见灯全部打开了,大部分依然比较昏暗,只有靠近办公室部分比较亮,因为那里有一个瓦数很大的灯泡,在办公室门口前放了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麦克风,社员们三三两两的来到大队部。不一会儿,会议室内来了很多人,坐在准备好的长凳子上,凳子不够,还有部分是用长木板底下放上砖加起来的,我们大部分知青站在后面。

  会议很快开始了,是反击右倾翻案风的,村里的领导们开始发言,坐下面的村民们,有的哄孩子,有的小声聊着天,还有的老乡解开衣服 捉身上的小动物。上边的发言声音很大,底下的人三三两两的开着小会,这是我第一次开这样的会,在学校开会上边发言,底下是鸦雀无声。不像村里有时还能传出孩子的叫声。上边的发言者对下边的声音毫无理会,大声的念着发言稿。这就是村里开会的样子!

  我记得最后一天是请一个老乡忆苦思甜,主要是忆苦,早就有传闻说,我们上届知青在进行在教育时请来了一个老乡,回忆过去说着说着走了嘴,据说那位老乡讲到解放前受剥削受压迫是太激动了,把年代搞错了,据说是这样的老乡说“要说苦呀!那还得说是1960年”。书记一听不对头马上制止了。据说有了上次的教训,这回村里又找了一个贫下中农。说他很小就给地主干活,家里很穷,经常到他家的亲戚家吃饭,也就是到他们家比较富裕的亲戚家现在叫蹭饭。老这样人家不高兴,他还说人家嫌贫爱富。我真没听出来他受什么压迫了,也没听出地主阶级对贫下中农如何的剥削。

  我们这一代人,上小学没几年就开始了文化大革命。在上小学和中学时,经常基本上时在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成长的,在上学期间也多次请贫下中农忆苦思甜,吃忆苦饭,还多次参观“收租院”和看电影“半夜鸡叫”恶霸地主“刘文采”和“周扒皮”在我们的心灵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前些日子同学聚会还有人说“刘大斗”大斗进小斗出呢。

  当我们真正的来到农村,还真没看见像“周扒皮和刘文采”这样的让人恨之入骨的地主,当时临河村最大的地主姓刘,据老乡讲他是全村读书最多的人,很有学问,为人忠厚。

  “地主”用现在的话讲,就是几代人的艰苦创业,慢慢积累下来的基业。和我们今天的私人企业家没什麽区别。我们现在是“让”一部分人先富起来,关键在“让”字上。那个时代的地主资本家,赶上了时代的变迁进行了一次重新洗牌而已。那个年代出了“周扒皮、刘文采”哪是万恶的旧社会。现在不是也出了像文强等人吗?看来什麽时代多有“富而不骄”、和“为富不仁”这两种人。

  临河真正的坏人据说姓贾,插队时我们之情常看到一名衣衫褴褛的人,老知青管他叫贾锁子,据说他们家也是地主,在临河村地主里算最小的,据说他的父母、兄弟,在解放前很有名,一家人鱼肉乡里,无恶不作。在当时的延庆县已是臭名远扬。解放时政府把他们家全部镇压了,只有锁子参加解放军,也算是为新中国建立做出了贡献的人。全国解放后,不知道哪年锁子复原回到了临河村,村里老乡还记恨他家所做的坏事,因此没给锁子一间房。锁子只能自己挖了一个地窖住,有一年下大雨,锁子的地窖灌满了水,实在无法居住村子里才给锁子在一个厕所旁盖了一间房,锁子可能知道他家所做的坏事太多,自己无法偿还,只是默默的忍受着,干着最累最脏的活,拿着最低的工分,他的工作是每天起两个猪圈。

  “阶级斗争是纲,其余都是目”。我只看到了“目”没有看到“纲”我看到的都是朴实的农民,真没看到恶贯满盈的地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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